雲逸凡的目光朝着客棧的牌匾掃了一眼,臉皮不由得抖了抖。

福來客棧!一個搞暗殺的機構,居然起了這麼一個接地氣的名字,不得不說,這中間的反差還真是夠大的。

老者搖了搖頭:「都是為了掩人耳目罷了,不過我們平日裏倒也並不是住在客棧里,小兄弟請看,這座客棧有一座小院,客棧在小院外面,小院深處則是內宅,名義上是掌柜的一家居住,實則是我們這些頂級刺客居住。」

「原來是這樣。」雲逸凡點了點頭,心下已經瞭然,「對了,你們這院兒里有沒有什麼機關?亦或是什麼警報之類的東西?」

老者搖了搖頭:「機關警報什麼的都沒有,畢竟,這裏面可是住着好幾位靈力境高手,根本不怕有人闖入,如果增設機關警報的話,一旦被人不小心觸碰到,反倒是會惹人注意。」

「也對,你們這些傢伙想得倒是挺全面的。」雲逸凡笑了笑,目光又在福來客棧的里裏外外掃視了一圈,這才繼續道,「走吧,隨我進院兒里去看看,幫我引薦引薦你們那位閣主,也讓我多認識幾個大人物。」

話音落下,他也不待老者回應,這便一隻手提起對方,直奔福來客棧的小院兒掠去,幾個起落之間,他就已經竄上了客棧的院牆,然後輕飄飄落在內院當中。

進了小院兒,雲逸凡這才發現,原來這家客棧的內院要比看上去大得多,其中還栽種著很多珍奇的花花草草,說是別有洞天也不為過。

「什麼人?!!」

就在這時,一聲低喝突然從內宅當中傳來,喝聲未歇,一個中年男子便是閃身而出,很快就來到了院落中央,出現在雲逸凡二人面前。

。《[綜]超級影后》309chapter309 對地下室里的石碓進行魔力感知,結果發現裡面除了冰冷的石塊魔力源外再無其他。

聯想到失心在前不久多次使用的能力,大魔法師轉世想對懲罰者進行提醒顯得有些晚了。

即使是在思考加速的範圍內,那位披著被七星割裂無數次的暗紫色長袍年輕人,忽然展開一條空間裂縫出現在懲罰者身後。

當大魔法師轉世通過魔力語言打算將預警告知給獵魔者,發現由於七星即將釋放出至強一擊的影響,導致自己天賦魔法的指令傳達到那邊去後效果被削弱許多。

畢竟從剛開始對話為了抵消救世聖鎧對指令魔法被動消減作用,魔術王就打開星鑽槍杖里的強化通路,才做到勉強和懲罰者溝通。

現在又被七星的威能削弱大半,再想傳達到懲罰者意識內變得困難許多。

「宗主小心!」

站在上方的魔術王忽然大喊出聲。

至少名義上是為提醒失心小心七星的蓄勢一擊。

聽到熟悉聲音的懲罰者猛然回頭。

發現魔宗宗主一臉懊惱地出現在身後,早已揚起石化的拳頭打算對背部進行重擊。

既然已經被自己發現了,自然不會讓對方輕易得逞。

七星的威能蓄勢到一定程度。

想轉動攻擊方向,就如拿著一根船槳在極為粘稠的液體里划動般,需要懲罰者拼盡全力。

夾帶著無窮無盡的星輝,宛若一掛星河現世,與吸血鬼化的人類石拳產生激烈碰撞。

震耳欲聾的轟鳴聲以魔宗總部地下為中心朝四面八方咆哮而出。

實力稍差的獵魔者和普通百姓距離數百米距離,依舊被震得摔倒在地。

爆發全部威能的七星,大魔法師轉世曾有幸見過。

倒不如說是當年硬生生抗下了極致威能的刀刃最末端一部分力量。

那也足夠可怕。

雖然後來了解到和懲罰者在雅維森林一戰中,七星有差不多一半魔力被用在斬擊后修復環境方面。

可四捨五入如今動用三顆星的威力,正面硬抗下來比當年自己承受的只高不低。

回想起那段慘敗經歷的大魔法師轉世看向光芒暴明期間,從二者間飛出的黑色身影。

無疑是被懲罰者動用至高全力擊潰的失心。

本為凡人之軀的身體將地下室內許多柱子、牆壁砸爛,讓這棟建築搖搖欲墜。

不過等待一段時間后,吸血鬼化賜予的強大生命力驅使這位魔宗宗主重新站起來。

值得高興的是,經過魔力感知掃視,失心如今的狀態要比剛開始跌落許多。

甚至如果現在讓大魔法師轉世進場廝殺,在對方再沒有任何底牌的情況下相信可以半刻鐘內解決戰鬥。

很遺憾,即便失心鄰近瀕死狀態魔術王依舊不會忍不住動手。

對方作為統御魔宗數百年的宗主,怎麼想都不會幹出引狼入室、把自己坑死的計劃。

想必還有其他殺招底牌沒能出現。

比如對方口中更像是虛張聲勢說出的絕殺大陣。

經過這次凝聚所有威力的一擊,穿戴著救世聖鎧的峻熙氣息變得虛弱。

且不論七星上的七顆魔力結晶現在只剩下一顆在閃閃發光,就時被大魔法師轉世開啟了潛能爆發,長時間作戰加上六顆星帶來的魔力壓迫,還是讓這位歷代最強懲罰者渾身出現萬蠱侵蝕、撕裂般的疼痛。

還能忍住,必須等到將對方絕殺才允許倒下來暫時休息片刻。

「【痛覺鈍化】」

救世聖鎧內賦予的魔法強化施加在身,讓峻熙承擔的疼痛稍微得以減緩。

早在與九轉毒龍一戰後留下不明顯後遺症,忽然想起經此與魔宗宗主生死決戰,身上病患會更加嚴重。

連收起鎮魔器羽凌、決定繼續觀戰的大魔法師轉世都不得不承認,懲罰者峻熙或許是他這輩子、而且很可能是連同上輩子見過最能拼的傢伙。

連續幾次把自己魔力承受量逼到上限,還通過使用魔法減緩痛苦繼續戰鬥。

用普通人的話來說就是飲鴆止渴。

對那位同樣披負這晶藍色套裝的戰士投以尊敬和的目光,大魔法師轉世將注意力重新放在不遠處失心身上。

受到的傷害絕對不低。

至少到現在為止其身軀上肉眼可見的灼傷、血口都未復原,呈現出前不久惡魔瀕臨極限的姿態。

懲罰者只要再堅持一段時間。

若是還做得到的話,將七星最後一顆魔力結晶的力量用上,肯定能將面前的最大威脅抹殺於此。

「不要著急,觀察對方的情況。據我推測以普通人之軀,即使是存活了數百年的普通人之軀一次性吸收符籙內那麼多魔力,等到吸血鬼化的效果過去就是不死也大概率會陷入重傷狀態。現在失心的情況極有可能還沒你好。」

算下來通過符籙吸取了那麼多災煞級別的魔力,即使沒到真正災煞的強度,四種力量加持在原本為普通人的身軀絕對會帶來巨大反噬。

更別說還正面挨了懲罰者兩發七星。

接受建議的峻熙保持著站立姿態和失心面對面對峙,大魔法師轉世時時刻刻觀察著對方的魔力狀態,防止出現反轉。

實在不行,丟出幾枚閃光彈、煙霧彈什麼的,直接把懲罰者救出魔宗總部算了。

打著這種心思的魔術王通過魔力感知發現,毀滅教宗主體內那些屬於符籙的四種截然不同力量,有三種正在急速消退。

唯有一種如大山佁然不動佇立在其體內不倒。

利用天賦魔法稍微回顧了一邊當時失心吸取符籙力量的場景。

還駐紮在其體內的魔力反應,顯然是屬於最後一道開啟的滅世奴本源火種顏色的符籙。

難道——

對啊,對方可是災煞!

滅世奴都有那麼強大的本源力量爆發,憑什麼身為災煞的失心不能擁有!?

「小心失心爆發出和滅世奴差不多——」

掌聲響起。

對話被打斷的大魔法師轉世看向艱難抬起手鼓掌的失心,對方將目光投向位於第二層的觀戰者。

「你的分析很不錯,大魔法師轉世。先前對你的指揮不做反應,只是認為並沒什麼大不了的。剛才多虧了你,讓我正面吃下一發懲罰者的最強殺招呢。不過現在出聲替我拖延了時間,算是扯平吧。」

拖延時間?

不懂其為何意的二者突然察覺到有股如天災降臨的毀滅氣息逼近。

而那股氣息的源頭,赫然是躺在第二層被永續天火燒焦、徹底剝奪生命的惡魔軀體!

「不朽的本源力量雖然不知為何被你擊破,但我差點忘記那孩子里好像有和不朽差不多的能量呢。」

將第四枚符籙保存到體內、直到現在使用失心,顯然並不像自述的那樣粗心。

換句話說,從一開始對方的計劃便是用這第四枚符籙蘊藏的災煞級魔力作為底牌,和懲罰者決出生死。

甚至於,在外觀戰的大魔法師轉世也不由產生嚴重危機感。

下意識認為失心如果能擊敗懲罰者,還保存餘力的情況下會毫不猶豫將他一起殺死。

以惡魔殘軀為起點,源源不斷有力量湧入失心的體內。

吸血鬼化的特徵逐漸消逝。

尖耳朵、獠牙、翅膀等盡皆萎縮,唯有眼中那股血紅色瞳孔顏色反而變得更加深厚。

直到龜裂的外表皮下,似是有熔岩在其下流動、放出若隱若現的紅色光芒。

感覺像是被諸多深紅色條紋覆蓋的皮膚,搭配上石化的質感、閃電的加持、還有尚存些許吸血鬼特徵,讓失心整個人變得如行走的天災,所過之處無一被腐蝕殆盡。

還沒完!

現在還不是全力!

懲罰者峻熙在心中掙扎著吶喊。

朝體內灌注魔力,把大魔法師轉世解開的能力鎖鏈粉碎,爆發出更強的極限突破力量。

幫助他繼承懲罰者之位、號稱空前絕後的天賦魔法剎那間涌動。

配合上先前大魔法師轉世給予的潛能爆發,讓峻熙感覺自己的身體變得不真實,宛若處在雲端、幻境,達到突破人類極限、達到傳說境界的程度。

匹配著如今短暫激發的無敵肉身,魔力承受量如決堤的洪流在體內暴漲。

七星最後一顆星的力量被懲罰者打開。

雖然與先前的兩次比起來顯得弱小,在救世聖鎧近乎無底深淵的魔力再度加持、其內刻印的各種魔法毫無保留地附加在七星刀刃上,即使只動用最後一顆星力量,造成的威壓也遠遠超過前幾次進攻。

意識到此地即將爆發最終決戰、雙方手牌全出的情況,大魔法師轉世立刻飛身離開這棟建築,通過天賦魔法朝遠處喊話。

這種魔力脈衝極可能影響到先前就有些扛不住的普通人。

即將爆發出雙方最強力量,絕不是外圍包括獵魔者們能逗留的區域。

得到大魔法師轉世急切的警報,以神眷者天撫眾生為首的隊伍開始有序向後撤退。

從魔力話語里聽說懲罰者竟還在和魔宗宗主廝殺,並且馬上做出決定勝負的一擊后,眾多獵魔者心情變得沉重複雜。

就是前段時間和獸宗宗主九轉毒龍的決戰,懲罰者也沒被逼到這種程度。

難道魔宗宗主遠超當初想象,是連懲罰者都必須以命相搏的存在?

魔力感知里雙方體內湧現的力量愈來愈劇烈。

漂浮在半空的大魔法師轉世決定留在魔宗總部大樓外觀察情況。

畢竟那種極致的碰撞稍微被捲入一些,魔術王都必須以底牌級別的手段才能避免負傷。

他可不會為了更好的視覺體驗效果置身險境。

事實上依靠變形者能力,從合適角度還是能在外部看見幾乎要崩塌的大樓內下一刻要爆發的歷史性碰撞。

從牆壁夾縫裡,星鑽法袍保護下的人類死死盯著已然變化完成的失心。

先前自己讓懲罰者觀察情況、不要冒著風險追擊使魔宗宗主取得驅動第四枚符籙的時間,讓大魔法師轉世內心自責不已。

若是懲罰者沒能從這最後絕殺局裡存活下來,即便獵魔協會應該是自己戰後至少不會是友好的對象,也會讓魔術王愧疚一輩子。

情況似曾相識。

當年是在羅克郡城。

如果不是自己遲遲沒發動救援行動、非要等到火藥爆炸再營救玹彌幫的諸位,如今陸志行也不必孤身一人遊盪在西方世界、生死不明。

不要死啊懲罰者,余不想再看到這種結果發生了。

一股力量直似天神降臨,神聖無暇且不容侵犯。

另一股力量充斥著災厄,彷彿能滅盡天下萬物。 李茂之說:「以前聽大頭領講的那些歷史故事,我還以為打倒土豪劣紳,給農民分了地,農民就會支持我們。到時候兵源不斷,財源滾滾。天下唾手可得!可是沒想到還得有個村官才行。」

李存真笑着說道:「分田地,得民心,王天下,這有一定的道理。可是,茂之你想過沒有?以現在百姓們的揍性,你給他分地,他當然高興,嘴巴裏面說你的好那肯定沒有問題。可是,你讓他上戰場打仗,你覺得他能去嗎?

中國自古有句名言叫做『好男不當兵』。軍隊是個什麼地方,地痞二流子的聚集所,大家都是知道的。況且,打仗是要死人的嘛。這些農民能不怕死嗎?讓你去徵兵你就知道了,農民們的心理肯定是『分地給我我要,讓我當兵休想』。

所以,我們需要一整套制度來保障,保障他們去當兵,當好兵。」

白駒說道:「大頭領這一次對那姓張的辮虜那麼客氣,難道你是打算用縉紳來當這個村官嗎?」

李存真說道:「也不全是。闖王李自成說是要『均田免糧』,可是你覺得他能做到嗎?如果他完全做到那反而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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